不忘初心,勿忘情怀——公益人物老常的法援品质之旅

日期:2017-03-06

南京市安德门法律援助工作站是省法律援助基金会长期重点资助的项目,也是基金会秘书处党支部的活动阵地。在开展法律援助工作和党务活动过程中,我跟工作站的四位法律援助律师有着深入的工作交流,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常开余是安德门法律援助工作站的专职律师之一,他是我身边的榜样。他的行动、他的善意,不仅温暖了当事人的心,也在不经意间感染了作为同行的我们。

工作站地处安德门民工劳务市场内,市场内外集结了很多外来务工的人员,脏乱差成了描述民工市场显著特征的形容词。由于站内没有厕所,每次同志们要“方便”,都要跑到离站比较远的安德门地铁站公厕。老常同志看到大家很不方便,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地跑到相邻隔壁单位——雨花市政综合执法大楼,直接找到市政部门领导说明来意,在他的有效沟通下,市政领导同意工作站工作人员借用他们办公场所的卫生间。他的这一小小举动,可是解决了大家日常生活中天天面临的“大”问题。

老常还有着知识更新的良好习惯,每天早上7:00,他总会通过微信群向我们大家发送最新的法律知识链接,这些知识营养对大家处理案件有着很大的帮助。老常自己还组建了劳动法库,将很多劳动法的争议问题一一搜集,只要在法律上有吃不透的地方,老常的法库就成了大家释疑解惑的“法宝”。

老常做案子,时常被戏称“绣娘绣花”,办案细致程度让人咂舌称赞。每每看到他的卷宗,其他律师都会反省自身的不足。久而久之,工作站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他的影响,认真做好与当事人的每一次谈话笔录、围绕受援人诉请,搜集、分析证据。老常对每个案件的办理都会写办案心得体会,他的文章温暖恬淡,没有拔高,没有塑造,只有干干净净地叙述自己的维权思路及承办过程。

很多疑难、复杂的案件,偏偏是作为老同志的老常积极地知难而上。他办理的案件很多,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案件就是2013年8月发生的300余名南京恒瑞海运公司船员讨薪案,该案情况多变,诉讼程序极其繁杂,牵涉部门也众多。早在2012年10月,恒瑞公司就已拖欠船员工资。2013年3至7月期间,有在职职员、船员计256人、约1100万元工资被拖欠。加上离职的船员和上年的拖欠,估计总额超过1300万元、人数超过300人。2013年8月初,恒瑞老板林某突然消失,账面资金所剩无几,债主蜂拥哄抢,公司被抢掠一空、瞬间倒闭。案发时,除一艘因拖欠改装费被船厂留置外,其余10艘货轮均散落在沿海、沿江航线上,倒闭造成他们补给断档、航管失控。此后,大部分船舶陆续回到南京停靠,少部分被异地扣押。每艘船上,基本配置13至17人,每月新增工资、费用近20万元,11艘船合计每月新增200多万元开支,断粮、断水、断油(燃油)随时发生,船员们纷纷涌向市、区两级政府,各种矛盾纠合,不安定因素加剧,随时爆发。由于恒瑞公司注册地在鼓楼区,鼓楼区法援中心针对此突发事件,特别成立专门办案小组,指定了老常、单艳、张芳三名专职人员承办此案。

考虑到欠薪人数众多,老常特别用心设计了一整套船员专用法律援助申请手续和诉讼文书模本,尽量让受援人一次到场办结所有授权委托、文书确认手续,减少他们的诉累。为了使仍在船未靠岸船员及时获得法律援助,老常还查找了每艘船的联系方式,用电话、短信、邮件与欠薪船员联系,告知他们如何申请法律援助。由于船员劳务纠纷适用的是海事诉讼特别程序,船员工资属于船舶优先权范畴,老常为了确保船员利益,在武汉海事法院的主持下,与船舶的抵押权人银行或融资方进行多轮磋商谈判。2013年9月13日,船员、法援律师、中航公司、银行等船舶抵押权人,在法援中心正式会谈。经过数天昼夜奋战和不少于六次的协议修改,涉及52人、金额近180万元的首批垫付工资协议成功签署。截止到2013年11月中旬,在三个月时间里,陆陆续续有230名船员、35名职员申请法律援助,请求总额达1093.5万元。          

这起案件,是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受理的第一起海事纠纷案、第一起千万元案件,也是该第一次运用网络为远程受援人提供案件受理,第一次接连数月受理同一批案件,第一次提供政府账户为受援人代收代付,第一次以政府信誉促成案外人垫付巨款,第一次指挥船舶远航、卸载、锚泊、交付,第一次拿着钱主动找寻未来求助的援助对象。该案社会影响巨大,办案的过程受到省内外媒体和各级领导的广泛关注。在长达六个多月的时间里,报纸报道21次、电视报道6次。江苏省法律援助基金会将其列作江苏省农民工法律援助七大典型案例之一,在《公平正义的光辉》电视报告会上向全省人民作了汇报工作。江苏省人大法工委副主任刘克希在报告会上给与了高度评价,称这是一起人数众多、金额巨大的法律援助案件,充分体现了办案律师精良的法律素养、丰富的维权经验,也体现了他们对弱势群体的关爱、对公平正义的追求。2014年初,该援助案又被江苏省司法厅和江苏省法律援助基金会评为“2013年度江苏省法律援助十大优秀案例”、2014年度南京市法律援助十大优秀案例。

在荣誉和光环的背后,老常真的有着太多的付出。他经常自己加班加点,起草工资支付协议,还要根据法院要求拟写大量程序性文书,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高血压诱发心脏梗塞住到了医院。领导让他中断办案,但他在医院里也不肯休息,经常电话指导其他办案人员注意办案事项,在匆匆就医后,他又迅速回到工作岗位上,与同志们并肩办案。他的专注投入、一丝不苟、近乎完美的办案精神,有时也会连带着其他律师很辛苦。但也正是他的这种细微、敬业、责任意识,让律师们不知不觉被感动,深深折服于他的执着精神。

其实他承办的优秀案件,多到不胜枚举,你只要上网,输入他的名字,他的诸多经典案例就会映入眼帘。作为法律援助工作人员,好多我们看似“无头”的案件,不愿承接的案件,他都不畏艰辛,吃尽辛苦,亲历一线为受援人取证,还原事实真相。虽然法律援助是不收费的,但他的服务水准、服务品质从不降低。

老常的举动,时刻提醒着我们,要对那颗初心的“呵护”,不要失去初心。对于弱势群众,我们的善意不必宏大,行动不必壮观,只要做一个有心人,利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尽可能地去帮助到他们,如此这般心灵纯粹,安然前行就足矣!